分享见证 | 我不喜欢我在的教会,怎么办?

捉刀人 光耀浸信会 2020-05-14

如果让你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光耀,你会用什么词?我听到过一些弟兄姐妹用“没有温度”,甚至是“冷漠”来形容光耀的氛围。作为光耀的执事,听到这样的评价无疑是很伤心的;但作为一名在光耀聚会的基督徒,我有时候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评价也许是对的。
也许你很难相信,曾几何时,我也认为光耀是间“冷漠的教会”,至少,它让我感觉没有归属感。那时我刚从国外回国,我还记得我在光耀聚会的第一个主日,是2012年12月26日,一个很冷的冬天。我当时的心情也像是一下子从佛罗里达的暖阳中跌入了上海冬天那种阴冷的冬天。我从国外背了两本很重的研读本圣经回国,一本打算送给教会,一本是受国外弟兄姐妹的委托要带给上海的一个弟兄姐妹。但教会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让我有一种“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感觉,没有人对我的奉献报以掌声乃至一个眼神的感激。这本圣经在教会图书馆的玻璃柜里放了几个月都没有人借阅,后来我实在忍无可忍,就把这本圣经拿回家自己用了。另外,那时候我住在嘉定的公司宿舍里面,每个周日都需要早起,路上花2个小时来聚会,然后回去又要花2个小时。聚会结束之后,弟兄姐妹也是各顾各的,找自己熟悉的人聊天,偶尔有人想要来认识我,也只是问问我的名字就结束了,我感觉不出他们对我有丝毫的关心来;最糟糕的是,由于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受洗,每次领主餐的时候我都有种被隔绝的感觉。我开始怀念在美国华人教会聚会的日子:每周有弟兄姐妹开车来我家接送我去聚会,顺便带我去买菜;隔周弟兄姐妹就会自发地聚在一起,唱诗、分享美食、彼此代祷,我的每一个需求都会得到弟兄姐妹爱心的回应和帮助。偶尔有一周因为有事或者懒惰不想去聚会,也没有弟兄姐妹会来挑战我,下周又可以高高兴兴地去聚会……长久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没办法融入光耀的“圈子”,对我来说,光耀只是“T老师的教会“,而我的身份只是”T老师国外回来的男朋友“,仅此而已。
现在回头想想,我当初在追求的,是一个“我喜欢的教会”。我对于教会的期待都是建立在我自己所有的需求之上的,我关心的是我的需要有没有被满足,有没有人接纳我、关心我。但这些并不是神所看重的。正好那段时间因为成员制的关系,牧师在做一系列相关的教导。我已经记不得那些讲道和核心课程具体的经文和内容了,但我至今仍然清楚地记得牧师刚开始描述的他心目中理想的教会成员制的那个画面:“一个穿着西装的弟兄可以跟和一个在菜场卖菜的弟兄一起在沙县小吃吃午饭,并且讨论上午的讲道;未婚的弟兄姐妹可以去已婚的弟兄姐妹家里帮他们照顾孩子,哪怕他们一点照顾孩子的经验也没有……”我开始意识到,如果我只是每周坐在那里,等着别人来服事我,那我显而易见会有很多的不满意:今天教会的午餐不合胃口;值班长对于迟到的弟兄姐妹态度好差;讲道的应用都是对已婚人士说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如果我稍微往前走一点,不再关心我喜欢什么,而是关心别人喜欢什么,教会需要什么呢?——询问坐在我旁边的朋友今天的午餐好不好吃,兴许我们下周可以约旁边的日月光;跟值班长坦诚地沟通我的感受,避免他下次冒犯到更多的弟兄姐妹;在聚会结束之后给牧师有关讲道应用的反馈等等。也许这些微小的改变不足以把光耀变成“我喜欢的教会”,但慢慢地我发现,当我开始尝试走出自己的舒适区之后,光耀开始变成“我委身的教会”了。也许教会的某一点仍然让我很挣扎,但她是“我的教会”了,我会心甘情愿地和她一同成长、成圣,甚至改变我自己的性格、喜好和习惯。
植堂说来就来了,无论对于植去新堂的弟兄姐妹,还是留在老堂的弟兄姐妹而言,都意味着我们的一些传统的舒适区要被打破:那个每个主日都坐在你旁边的人可能不会再见到了;那个悉心考虑教会一切需求的执事不在了;那个长老熟悉的讲道离你远去了……弟兄姐妹们,在植堂过程中,你在追求一间“你喜欢的教会”还是“你委身的教会”呢?我也鼓励你,无论你是去植堂还是留在光耀,你都可以走出自己的舒适圈,把你所在的那间教会变成“你委身的教会”,无论你是否喜欢,是否感觉被接纳,她都是“你委身的教会”,是你与之共同成长的基督身体。